2009年3月13日星期五

[草稿]未命名文本,代号:破布

下面开始玩一次连载,我已经有烂尾的觉悟了。

序:另一个世界
感觉迷迷糊糊地,我站在草地的边缘,那是一片广阔的翠绿色。
不过此刻,我没有闲暇去唤醒欣赏的心情,脑子里还充满了明天要完成的种种事情。
从小长到成年,生活啊学习啊或者再谈论工作。恩,就是这么一天接着一天。
那么明天呢……还有好多事要接着做吧。
不知不觉地,我已经走到那片绿色当中,观望四周,分不清我是从哪里走进来的。
讨厌,都说过没心情了。看现在的情况还是赶紧走会去吧,不然万一就会耽误事了。
脑子里还是想着原先的那团事情,脚就这么任意的迈出步子。
走着走着,感觉也走得时间长了。脑子里想的东西渐渐乱了,快到自己也分辨不清的地步。
终于,虽然没看见路,但视线里模糊的建筑还是随着距离的接近清晰了。
看样子是一个幼儿园,规模很小,只有单单的一幢建筑。接着我看到了门牌,那更确认了我的想法。
我在一定距离的位置停下脚步,看着一群小孩儿在楼前的一小块空地上追逐游戏。不时地,有清澈的欢笑声浮动在微风拂过的无边的绿草之上。
一个跑动的身影在空地接近我的边缘停下,她转过头来,一位天真的女孩在阳光之下带着微笑看着我。
她大概五六岁吧,童年确实会留给自己许多美好的回忆,看到她我的心里也想泛出了微微的笑容,不过毕竟觉得遥远了。
那个女孩依旧看着我,还开始向我招手。表情似乎是对我依旧生冷的态度表示歉意,并且还略带着急地示意我向她走进。
好吧,我一直感觉自己很忙,不过又确实一时迷糊了方向。只能暂且照着她的示意了。
怎么会……等我走进,发现她身高居然略微比我高出一点。再等我回过神来看看自己的穿着,居然也是一副幼小的天真浪漫的打扮。
“你我差不多年龄吧。我看你一人孤独的站在那里,是心情不好吗?不如,我们大家一起玩吧。”
她有点害羞地望着我的表情等待回应。
我仍对所发生的事情感到不解,越努力地想脑子里是越迷糊了。此外只有一点我确定,我有别的事要做。
“怎么,不高兴?不要紧的,一起玩会就好了。走,带你去个特别的地方。”
她说完便拉着我的手向房屋后的远方跑去。我匆忙地跟着她的步子,身后也有别的玩伴跟过来。
没想到,在这片草地的一处,会有座树所覆盖的小山。我们沿着树荫覆盖的山间道路,走向了感觉与阳光下的草地截然不同的另一个世界。
“啊!”她在前面发出意外的喊声。她脚步一滑,然后身体向山路旁的写斜坡下滑去。
因为她拉着我的手忽然松开,我步子向前一冲,有看到她身子向一边滑去,心跳突然变快起来。
我连忙紧跟上前一个步子,用力的握住她的手。力量似乎很小,不过也符合这个年龄的小孩。
结果并没有什么意外。她用力地踩了踩斜坡上的泥土,拽着我的手又会到山路上。
“谢谢!”她脸上带着微笑看着我,同时用手拍打了身上沾的泥土。
我看着她的脸,同时也算肯定一回自己小小的成就感,我也露出了微笑。
“我们接着玩吧,至少是现在。那些值得担忧的事都就给明天吧。”

第一章:星空
有谁在一旁摇我的身体,我睁开眼。已经到了黑夜,看到的是一片广阔的星空。
我正躺在草地上,泥土柔软带着芳香。一位女孩正坐在我一旁。她头偏转向天空,用手推着我似乎想让我和她一起看。
我视线转向她,她也回过头来看着我。大概她十八九岁的样子,和我年龄差不多。
她随后松开推我的手,拍了拍我一旁的草地,也躺在我一边。“看,星空多美。”
“我好像见过你,在很久很久以前?”我以十分不确定的口气说着。
“十分可能哦”我身边传来了淡淡的笑声。然后呼了口气,开始自言自语般说着:
“小时候的夜晚,无聊的时候,我常一人躺在这草地上,仰望这片星空。这么多年来看,都是这片熟悉的景象。
就在那时候,我望着满视野的星空,觉得它们离自己越来越近,觉得只要我一伸手就可以把它们取下来。
当时我失败了,然后又借连努力了好几天,都没有成功。
后来天真的我由哭喊着向父母闹。不过他们没有怪我,而是耐心的向我解释。我从此知道,那些星辰是遥远的天体。相比这些知识,我觉得我有过的想法是多么可笑。小时候太天真了吧,尽是做了许多不可能实现的梦。”她言语里有着淡淡的伤心的味道。
我依然躺在草地上,星空遥远但确实美丽,我想找些话安慰她但一时找不到,还担心会给他更多的遗憾。
她忽然站起身子,“你先在这等一会”,然后向一旁走开。
我一人仍然躺在草地上,满视野是一片星空。漆黑的幕布上点缀满灿烂的光点。或许是谁把她最美丽的东西都珍藏在那里了吧。
渐渐的,我感觉星空在波动,如水面吹起了风。
眼前的天空彷弗透明,又泛着银白色,映出了整个草地的色彩,广阔的绿色。
忽然间绿色上出现了一大片血红色,不断地跳动蔓延,正在吞并着这片绿色。
不好,起火了!我已经意识冲天的火柱正从草地的边缘蔓延过来。大火正要毁灭这个世界。
我忽然发现,我已经动弹不得。头也无法偏转,只能仰望火光燃遍的星空。
似乎远方传来了她的惨叫,我内心着急但是到底能做些什么。难道是只能等待,等待大火燃尽寸草无生。

第二章:预知
我正和同学一起坐在教室里,听些有点单调的小学课程。小学还真是漫长的阶段,这个课堂里教的东西像风一样吹得我耳朵凉凉的。似乎每年都会有一段时间的气候会让我有这种感觉,总之是有点无聊的耳朵发痛。
恩,她呢?下面向大家介绍一下,她是班里我最熟悉的。不过……要我把有关她的事多说具体一点就是暂时有难度了。今天不知怎么脑子迷迷糊糊的,想起事来都不大清楚——除了漫长的课说的那些内容。通常她听课比我认真多了,就坐在我一旁偏后的位置。现在她不在我的视线里,但是暂时我不大好去转过身去打扰她。
好吧,还是来听听课。毕竟万一以后学到复杂的,很有可能或者说就是要用到现在接触的一些东西的。
今天也有特别的事情,刚才听哪个同学传出话说今天有新同学要转来。这种传闻很少听见,我先小小的期待一下。
果然有迹象了,在下面一节课开始的时候,上课的老师多带了一套书进来,说话前还先向门口望了望。“今天欢迎我们的新同学”。随着话音结束,一个有点长得弱小样子的女生,抱着一个有点偏大书包,从门外在以平稳的步子走到讲台前,向大家鞠了一个躬。此外,她并没有开口说什么。老师向她指了我附近的一个空位“今天先暂时坐着”,她又以同样的节奏走了过来。
好了,我的新鲜感暂且到此。待我视线转向课本才发觉——学期的内容已经学了一半了。这时候转来学生确实少见,所以下面这节课我就带着好奇注意起她。
她也没做出许多太不同寻常的事来,也就是头一直低着偏向窗外,似乎望着很远的地方。不过我在无聊地想,怎么今天正巧有人请假空出一个位子呢,不然她在满满的教室里坐哪。
接下来的几节课她仍是类似的举动,似乎没有哪节课是让她感兴趣的。下课时有同学想找她聊天,她一直都不作回应。我不时地注意着她,期待能看到什么不同的举动。
快放学了,我的那个好友在后面叫我。我转过身,看见她指着那个新转来的女生,“她心情不好吗?”看样子,有怪怪的感觉并非我一个人。
同学们陆续以轻快的步子离开教室,但是那个怪怪的女生丝毫没有要起身的样子。
我在门口等着伙伴,一会教室似乎空了她还没有出来。我走回教室看到她正坐在那个新生边上,但是我没听见谁开口说话。算了不等了,我也走过去在她们俩边上找了张空椅子坐下。现在她头仍偏向窗外。
“怎么了?”我问我那个——熟悉的伙伴。
“她说她对她生活的这个世界已经没有兴趣了,还说什么这个世界以后就会毁灭掉。她就说了这些。”
看来是一些会让人莫名其妙的话了,不过我同时又有了奇异的感觉,像是把什么沉睡在脑海里的东西唤醒,虽然暂时还难以分辨。
她终于转过身来,以好奇的眼神打量着我的反应,倒是我更感到意外。
“怎么了?”我一时没想出更多的话来,脑子里那么多分辨不清的东西又开始乱了。
她有点弱小而平和的声音:
“看到窗外的那片绿色的无边的草地吗,有那么一个突然被毁灭的一天,同时消失的还有整个这个世界里的一切。就在那么一天,不久的一天,黑色与红色的一天。”
“哪会有这么回事,我们不是生活得好好的,和家人和同学一起一直生活得好好的吗?”身旁传来的声音,暂时是和我一致的想法。
“我知道你们不相信,但我也有点不相信。这是一种奇异的能力,能预知未来的能力。尽管只是不经意里有时出现。
其实我不愿相信我有这种能力,但是我发现我实在无法摆脱掉它,它让我的生活变得多么无趣。事情刚刚发生我便能看到了结局,我越来越觉得自己在所发生的每一件事里是多么无能为力。
比如我不必要为考试担心,我能预知答案。类似的很多事,在我眼里都变得十分平淡。自己就像天空里的云朵,被人看见,又北风吹得到处飘啊飘啊,最终有一天变成雨。
突然有那么一天我很受打击,因为我知道这个世界已经无法维持到我二十岁的那一天,而我更无法去向别人诉说这一点。或许是无聊的生活就要结束了吧,可是这毕竟只是我一个人的平淡的生活。
也或许早该结束了吧,我仍是不忍心接受,不过现实就是这样了。
我转到这个偏僻的小学,是被人希望我能压力小点心情能好点。不过即使这样也并没有多大的意义呢。我只不过像是一个旁观者在等着故事的结局。”
她说完,头又转向窗外,“这是我第一次向别人说这么多。你们俩不用替我担心,先回家吧。我明天不想来了。”
脑海里的某个影像让我确信她的话是可信的。我看到她寂寞的样子,怕会说出什么更加糟糕的话。“我们还是走吧”一旁起身的声音。我也移开椅子,跟着向教室外走去。
当脚步踏在教室门的边沿,我又转身望着她。她的视线向着窗外无边的草地。那片草地,那个夜晚……
对了!是我的大脑突然理出了头绪,我的印象里分明有那么一天,躺在草地上眼睁睁看着火光把世界吞并。
我急忙跑向她,询问她预知的未来就是我印象中的场景。她望了我一会,点了点头。
我忽然感觉自己又安心下来,我坐下对她说,那是未来至少不是昨天。“明天,我们能开心的一起玩吗?至少我们还有时间。”

没有评论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