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08年12月17日星期三

而已

恩,来写一个这种类型的。

而已

雾所笼罩的森林,单单的一小块空地。在这个世界里,似乎很难感受到有这个边界以外的空间。
说空地只不过是没有树,眼前湿暗的泥土引向一个旧旧的小木屋。房屋的轮廓模糊在淡淡的雾中。
“这里是……”
我的脑海一片空白,只是觉得是没有选择地走向木屋略有残缺的门。
门在我视野里一步一步地变大,伴随着轻微的摇动和若有若无的声响。
“我这是……在哪儿”
脚踏在门前松软的木地板上,我不知如何是好地打量着门锁的小眼,忽然感到身旁有微光闪过。我偏头看过去,是一旁木屋积满灰尘的窗玻璃。它朦朦胧胧地反射着薄雾间透入的微光。
这里静得像夜晚,但是周围的光亮的雾气惨淡得苍白。

我迷迷糊糊地,只觉得大脑异常清醒。时刻警惕着周围的一切,但不知道是要做些什么。
迷雾笼罩在四周,包裹着空地,包裹着木屋,包裹着视野的边际。看一切都感觉若有若无。
雾是白色,雾是黑色?
我感觉透过雾看到了远处,又感觉在其中,什么都不能看见。
眼前一片漆黑,渐渐有影像晃动。摇摆的一团火苗,它们安静地燃烧在几根横卧的柴火上。火光被墙壁罩着,映出了淡黄色的轮廓。
忽然能感受到,视野的一旁,一块方形的白色玻璃,开始不断地透入惨淡的如薄雾般的光线来。
光线一层层描绘清楚了眼前地板上一个暗红色的小方桌。我能感觉到自己正面对它,坐在一个单人沙发上,但是无力动弹。
四周仍是黑暗,刺眼的带着棱角的光线只照亮了眼前的一小块。而且像一道白色的屏障遮住了先前看到的那团暖暖桔黄色的火。我心里不禁颤抖。

沙发只是稳住了身体,但是在这个陌生的小屋内,身后却只能感受无尽的黑暗。此外只有,有,有渐渐清晰,渐渐临近的脚步声。
脚步缓慢,沉重,伴随着木地板不断的颤抖。我感觉到身后吹来的一阵阵凉风,头皮不断抽搐。
终于,听到声音了,像来自一样老者。它似乎用手撑在沙发背上,传递出微微的热量。
“你,知道你为什么回来这里吗?”
我润了润喉,没能发出声。
“我知道你不知道自己来自哪里,而且也没想过要去知道。”
或许正如他所说,他的话还没有引起我的好奇。
“但是我知道你要去哪……”
声音淡去,小屋里终于亮起。周围积满了灰尘,像是很久没有人生活过。眼前的小桌多了一个白色的信封,我起身打开,里面是一把铜钥匙。我转过身来,眼前是一串长长的楼梯,通向黑暗中的二楼。想着刚才无聊的话语,脚步仍向着黑暗里,直到身影变得不再清晰。

确实,我到底在哪里。我手倚在窗台上,感受这小屋里发生的故事。那位英雄,不知自己的身世,在一个个尘封的角落,完成被交付的使命。使命让他度过了一个又一个危险,终于在未被时光洗净的尘埃里,发现了一个关于久远年代的,一直不能平息的……总之,我没能看见老者,但是知道他终于得到了安息。
好吧,勇者的使命结束了。我依然倚在窗边,那我来到这里是什么,使命吗?
一阵风吹得我颤抖,门随着开了。能感受到小木屋的门仍在连接着一个无尽的黑暗。
我没往门里看,直接背向着门走开,远离了小屋。
这是一个森林,充满了迷雾。我现在这个世界中似乎唯独的一块空地上。背后有一个破旧的单层小木屋。
看着自己唯独身影。
是的,我不知道来自哪里。这或许不重要,那么,我又是要去哪儿呢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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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次硬凑一次完成全篇,感觉形式到主体的的转化不强烈,不过就此可以完篇,不说还要什么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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